不断碾磨。
直至烫出一个冒着红烟的洞口。
灼痛蔓延至全身。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就算再怎么卑贱,多少也能算上是个人,是个服侍他的下人。
他啊,只把她当成一个玩物。
玩物……
连人都不算。
这就是以色示人的后果。
江晚渔眼睫颤了一下,眸底和唇角都泛起了苦涩。
许是看出她情绪低落下去,祁屹后悔了。
后悔自己说出那些话。
那明明不是他的本意。
可他只要想起她曾和李瑀衍是天生一对,两人还有过肌肤之亲,妒火由心而生。
李瑀衍凭什么?
那个从小护着她、宠着她的人,逗她开心,陪她玩乐嬉笑的人,都是他。
李瑀衍不过是得了老天的眷顾,出生在帝王家,众星捧月一般活着。
她已经落入泥潭,变成罪臣之女,李瑀衍却还要来烦扰她,害得她喝下那杯断子茶!
火势渐大,烧得他整个人都狂躁起来。
任由情绪控制了他,才说出那些刺伤人的话。
他不论是上阵杀敌,还是铺谋定计,都能冷静自如,运筹帷幄。
没人能影响他一丝一毫。
唯独对上她的时候,他的情绪总是控制不住。
“我……”他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