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那咱们便不说他,说说醉香楼的头牌,如何?”
“没什么好说的。”
江云潇别过脸,不打算理会她。
她干脆不扯他的袖子,直接拉住他的手,“兄长,我只有你和二哥哥了,前些日子我随五公主去皇家猎场,见到了二哥哥,他身上又添了新伤,估计是被宫里的那些疯狗所伤,我带了伤药给他抹上,也不知道现在伤口愈合了没。”
“我想二哥哥,我想把他救出来,兄长,我们一起替爹娘和江家亡魂报仇,事成之后我们一块儿离开都城,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好不好?”
她近乎乞求的声音,不由得叫江云潇心弦一动。
她像只被人遗弃的狸奴,抓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仿似害怕自己稍微松懈一丝,身边的人会消失不见。
终于,江云潇转过头来。
“你想怎么做?”
“我想知道兄长和那头牌究竟是什么关系,现儿祁屹已经得知你与头牌有来往,雨雹那夜头牌死得蹊跷,他本想继续探查此事,皇帝却不允许他继续查,案子交由大理寺查,他们查到兄长头上,说不定有心之人会将此事嫁祸给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