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了?”
“你想玩我。”宋砚眼中闪着希冀的光,“只要能,能玩到消肿,就没事了,对不对?”
柳筝既尴尬又想笑,只好偏过身躲在旁边咬着唇笑。他说话怎么这么好笑。像个无知的傻子。
宋砚除了上衣,又褪下裳,拉了拉柳筝的手臂:“你看看我。”
柳筝还在笑,宋砚又拉了拉:“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柳筝抿唇忍住,宋砚想过来抱她,“给我亲亲,亲亲我……我快渴死了。”
柳筝一听这话就习惯性想逗他,但好不容易才把他从桶里哄出来的,别一逗又给逗回去了。
柳筝主动回身,让他低了头给她搂着脖子吻。唇一触上来宋砚强撑着的理智就散了大半,拼命把自己往她身上贴,嘴里低吟不断。
他下裳未褪全,弄湿了柳筝的裙摆。他一个劲儿把她往怀里揉,还是不够,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压到床榻来吻。
吻了唇,他下沿亲到她锁骨,着意咬了咬,跟个什么兽物似的,想品尝她的味道。
柳筝喘着气,往下摸索着碰到了他的腰,他腰身被激得微抖,她指尖到处忙乱地寻着他的衣带。宋砚舔她锁骨窝,低哼出来:“玩……我。”
柳筝被他弄得颤栗,勉强扯住衣带解开了结。湿重的衣衫落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宋砚忽然将她搂紧,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再看。
“你别嫌我……”宋砚与她颈部缠着颈部,柳筝都能清晰感觉到他喉结滚动的幅度,像要嵌进她的喉管里,成为她的所有物一样。他低哼:“那,长得很丑。别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