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韫素还昏睡在马车内未醒。
宋砚有些浑浑噩噩的,他走到马车前,掀了帘子往里看。他心里难受,唤她:“娘亲,娘亲。”
云韫素醒过来,看着他。她惊慌起来,拿马车里所有东西去砸他:“你,你……滚啊!恶心,恶心……我没生,我没生!”
宋砚如梦初醒,退后两步,耳边所有声音都渺远了,他握着剑勉强撑住身体,搜心抖肝般呕出了一大口血。
冯策慌忙扶他:“爷,爷!”
“怎么单单恨我呢……”宋砚紧抓着冯策的手臂,却要他放开自己,“你在这守着吧,我不会再来了。筝筝还在等,等我呢。”
“可您这样子……”
“筝筝嫌弃也没用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宋砚丢了剑,再次上马,牵着缰绳往回走,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好想她啊,我好想她啊。好冷。这雨怎么这么冷……好想死在她怀里。”
第53章
冯策咬咬牙, 找了几个最得力的手下安置云韫素,确保周围没有留下任何可能被发现的痕迹后捡起宋砚的剑就跟了上去。
眼见着饭菜都凉透了,王初翠隐晦地表示是否让大长公主先吃些,大长公主摆摆手说不用, 照旧和柳筝闲聊。虽在闲聊, 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