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就哭了,又没人敢笑话你。”
“可我也知道难为情的。总不能让人笑话你有这样一个不争气的情郎。”
“你哪里不争气了。”柳筝揩揩眼角,“你急着赶我走是要干嘛?”
“没有赶你走,我自然舍不得你的,可我要是太黏你了,你会很快腻掉吧。”宋砚感受着她的体温,无比安心,“你也舍不得我吗?”
“舍不得啊。”柳筝埋了埋脸,轻嗅他的气息,“想了你一整天,好担心。”
宋砚的眼泪簌簌不断地涌了出来,抚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我也想你,想你也许真的会一直等着我,我撑着最后一口气,也一定要回来。”
“什么叫也许真的会,我等的饭菜都凉透了!”柳筝拿脑袋撞了撞他的脸,“我不是不守信的人。你坐起来,我给你喂饭。”
“我伤得没那么重,又及时吃了药,可以下床走动自己吃饭的。”
“你这还叫不重,你不知道有多吓人。”柳筝指指自己身上,“都是血!”
“你待我这样好,再重的伤也轻了。”宋砚撑着床板坐起身,对她温和地笑,“真没事的。”
“没事就怪了。今天到底情形如何,你刚才好像很伤心,太医说你劳心劳肝,不太好。”柳筝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