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宋砚手撑着桌面,伤口在隐隐作痛。他有些颓丧,坐了下来, 看着摇曳的烛火。
“这样逼我,你是不是都猜到了。”
柳筝没理。
宋砚声音低低的:“我说了又怎样呢。你听着只会觉得烦而已。”
“我什么时候说觉得你烦了?”
“你若今天不爱我了, 我便死在今天。这话听着不烦吗?好像我逼着你必须爱我一样。我还没有那么坏。”
他果然这样想……
柳筝隔着烛火看他,语气又柔下来:“我没说你坏。”
宋砚觉得疲累, 嗓音拖长了, 没什么情绪波澜:“就这样吧, 你该歇息了,不能总守着我。多冷的天。”
宋砚起身把毯子裹到她身上, 轻轻抱了抱她便松了手臂:“去吧。”
柳筝却抱着他不撒手了,脸埋在他胸口抽噎起来。
宋砚有点不理解她的难过,可他见不得她伤心,只好温柔地安慰。
他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柳筝克制了一下,断续道:“你病了,病得厉害。你得治好啊。”
“你想说我不该为你活着吗?”宋砚心里没多少欢喜,也没多少哀愁,他此刻觉得怎样都可以。假使他被大雨完全淹住了,他也懒得呼救。除非筝筝在岸上等他。
“反正我不想你这样。”柳筝拿他的衣襟擦泪,“小虎说,他家的小黑猫生了一窝小猫,都睁眼了,我还没去看过。我们明天去挑一只回来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