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晓晓面上失了血色,小丫头们顿时止住话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晓晓沉默离去,她俩才开始窃窃私语。
“你说晓晓姑娘是不是被吓到了,那她还会再跑吗?”
“怎么跑?今年百花会储妈妈可是把宝压在了晓晓姑娘身上的,你没看画有晓晓姑娘的揭帖都准备好了,这几天街头巷尾到处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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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夜幕已至,又是小秦淮歌舞徘徊之时,各家花楼早早升起粉头花牌。
河岸边总会停泊着几艘画舫,若天气晴好而客人又有兴致,便可泛舟水上,笙歌鼓瑟,好不惬意。
今夜却有例外,适逢一年一度百花会,承办此会的倚红楼里外被围拢起来,河上楼里人满为患,盛况空前。
“魏六,这就是你找的‘江左最繁盛之地’?”小舟完全被堵在河上,进退不得,裴昱冷扫一眼身旁小厮,命船夫设法靠岸。
见自家公子弃舟上岸,魏六赶忙跟上,连声请罪。
公子的性子阴晴不定,就连喜好也一天一变,有时喜静,专爱往无人踏足之地去;有时又投身最为热闹之所。
就比如前阵子路遇乔迁新居,人家那唢呐把方圆十里的人都吹精神了,吵得他恨不得将耳朵眼堵上,偏他家公子站得那样近,却神色淡淡,从容自在,甚至享受那样的嘈杂,真是令人费解!
而今日,公子恰巧又喜闹,魏六朝人打听了,信心满满地将公子请上船,往小秦淮来。
谁知这小秦淮满是纸醉金迷的声色场合。行在水上,灌在耳朵里的竟都是些“开苞”之类的污言秽语,叫人听了直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