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人应答。
“奴婢向公子请安。”那婢女恍若未闻,伏低身子,大方地袒露自己白嫩的后脖颈,抬起头后又不经意地扭了扭身,将雪脯往前送了送。
尔后眼波流转,柔着嗓子说:“奴婢奉命前来照顾公子起居,奴婢笨拙,还请公子多多体谅。”
说话间就要来搀扶裴昱。
“滚!”
这一用力牵动了伤口,胸前的纱布登时洇了血。
婢女啊呀一声,惊讶地掩了唇,又伸手要去触碰,却被狠狠掀翻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候在门外的显国公也终于耐不住性子,推门直入,眼神示意那婢女退下。
裴昱盯着自己的父亲,神情冷漠,“儿子竟不知您何时做起龟公营生。”
显国公老早领教过儿子口头上的噎人本事,但今日听他把亲爹比作龟公,实在是可气!
久经沙场临危不乱的国公爷负着手,在房里来回走了七八圈才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坐在床边,一副苦口婆心样。
“昱儿,你说说你,二十岁的探花郎,古今罕有啊,等风头过去为父再往上递个折子,为你请封世子,那大好前途就摆在你眼前,只要你轻轻迈一步就成了,到时候要什么女人没有哇?非得钻牛角尖,要傅家那个小娘子?”
显国公掰着手指给儿子点算,见他神色冷淡,又拍额道:“你若非要长成傅筠那样的,那爹帮你把那个什么阿霓弄来,叫人给她动动脸不就行了?保准差不离!”
越说越离谱,裴昱眉目间泄出一丝嫌恶,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