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来跟的那个男人也不是好货,时常打骂她,若不是被小筠搭救,现在她成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因此简娘想,男人都靠不住, 还不如跟姐妹在一起自在快活。
还有一事,简娘一直不太好意思说。
今日既然谈到这儿, 她便试探地问:“小筠, 你能不能教我医术?”
傅筠稍微一愣, 旋即痛快答应下来。
这下愣怔的换成了简娘,她期期艾艾道:“可我识的字不多, 不要紧吗?现在开始学,会不会晚了?”
傅筠扯扯简娘的衣袖让人在床边坐下,轻轻一笑:“你忘记刘叔了?刘叔起步也很晚啊,这也没耽误他成为坐堂医师。”
简娘有点忐忑,手指搅着自己衣角,“我娘就是病死的,所以我有时候想,要是我懂医,会不会可以救她一命,我也想学医后帮助很多很多看不起病的人。”
她知道傅家父女收取诊金时要价不高,像那些闻名从隔壁村或者县里前来求医的人,如若家徒四壁,捉襟见肘,傅家父女就不收诊费,有时甚至贴补药材。
这种情况见多了,简娘就想,若当年阿娘能碰上这样好心的大夫,该多好……
“小筠,我小时候没上过学堂,不知道讲课听课是什么样的,但我肯定会很认真学的!”简娘保证道,又踌躇发问:“所以我要先学着认字吗?”
傅筠唔了声,“让我想想。”
爹爹教的弟子都是男子,基本都认字,甚至有几个是科举屡试不中才转来学医的,而她自己打小耳濡目染,算是立好了基础才正式开始学的,简娘若从识字起步,确实费劲一点,很可能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