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终究没有问出来,只是低头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忽然手掌一顿,发现她今天没有扎小揪揪,长发只是凌乱地披散在肩。
“宁宁。”裴昱将她一把抱起,朝傅筠房间走,面色有点凝重,“照顾你的那位嬷嬷呢?”
“嬷嬷有话跟阿娘说。”宁宁双臂环着裴昱的脖颈,随着他稍快的步伐,小小的身子也有些颠簸,“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嬷嬷很着急找阿娘,门没有关好我才听到的。”
小家伙这番话更是让人心惊,也就是说嬷嬷跟傅筠讲了什么,导致宁宁有爹爹那一问。
可那是奚皇后的贴身心腹,怎会知道?
这厢,傅筠拖着病体,身披氅衣,跟裴昱在连廊上相遇。她身边亦步亦趋跟着的,正是那位嬷嬷。
“裴昱。”傅筠神色有些焦急,走动时带起一阵风。
“你也知道了?”裴昱瞥了眼嬷嬷,直截了当地对傅筠说:“那些话不是我命人传播的。”
傅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莫名的心里有点雀跃,像是得到她的肯定一样,裴昱眉心舒展了些。
这时嬷嬷也已清楚事情有异,蹲身行了个礼,把早上听到的流言蜚语细细讲来。
容华郡主早就想给大公子寻个妻子,看中了一女子想娶进门,亲都定了,却被二公子截胡,两人还有了首尾,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