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进来后,仔细诊脉,蹙眉道:“姑娘怕是自小在娘胎里的弱症,大抵是上次大病未愈,又落水,这病被彻底勾起来,只怕是要修养许久。”
“直说。”
“元姑娘此时正梦魇,决不能受到惊扰,还需要一些进补的山参,才能……”
凤玄歌眉头微拧:“她要多久才能醒转?”
大夫沉默,片刻后弱声道:“草民无能……”
“废物。”凤玄歌忍不住呵斥一声,旋即掏出一个金黄色的令牌交给金月:“你现在去宫中把齐怀深请来。”
元栀紧紧抓着凤玄歌的手,她的手冰凉极了,凤玄歌身上的热度让她觉得温暖。
凤玄歌垂眉看她,向来笑盈盈的脸上头一回出现凝重,良久,他轻叹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将身上的内力连同独属于他的温度传到她身上。
金月银月相视一眼,都瞧见对方脸上满溢的惊讶。
金月刚从房内出来,迎面撞上元晋舟,他们正想进入,银月却将人挡在了外侧:“元姑娘病况严重,此时决不能受到惊扰。”
元晋舟眉色凛凛,下意识想拔剑,却发现自己进府前早将佩剑收了去,他冷声质问:“凤大人这是何意?”
银月挡在房门前,见元晋舟想硬闯,素来嬉皮笑脸的他此刻却也沉下脸:“里面有凤大人和照应的婢女,元姑娘梦魇决不能受到惊扰,如今我家大人命金月前去宫内请齐太医,元少将若得闲,不如同金月一同前去。也比站在这边质问来的有用得多。”
芳若公主刚赶到,正听见银月的话,神色一愣:“凤大人要去寻太医?”她眉头紧拧:“只是入宫觐见需提前呈递,这一来二去,只怕是……”
金月冷声道:“我家大人无需呈递,拥此令牌,大内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