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元栀总是对他的心意顾左右而言他。
凤玄歌捂着口鼻一路往上,直到看见楼梯口横亘的断木,他心下一沉,金丝扇在手中旋出一个极漂亮的花,旋即而来的是一阵凛冽的风,火势骤被风压,弱了几瞬,凤玄歌趁机而过,在五楼靠近栏杆的一处角落找到昏厥的元栀。
“蠢货。”凤玄歌低低骂道,脱下自己绯色的外衫将人好生包裹起来。
元栀素净的脸沾染烟尘,秀眉紧蹙,檀口微张,弱声唤水。
凤玄歌抬眉顺手捞过倒在地上的酒壶,往元栀口中倒了几口,元栀猛地咳出,原先倒进的酒水又被咳出。
元栀被咳醒,恍惚中看见凤玄歌紧蹙的眉心,她还以为自己梦魇,懵了好半晌,才道:“我没死?”
“你若再不醒,真的要死了。”凤玄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还带着丝极轻微的担忧。
她躺在凤玄歌怀中,强撑起身,目之所及,一片绯色。六楼的火要蔓延下来了。
她苦笑道:“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她叹道:“只是,连累凤大人了。”
说到这,她后知后觉地问:“我适才在六楼瞧见你的衣襟碎片,还以为…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你以为我死了?你在替我担心?”凤玄歌挑眉,即便在这般危机的状况下,他神色自若如常,甚至还有心思来同她打趣。
元栀推了他一把,沉声道:“凤大人,眼下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见元栀这般神色,凤玄歌一脸无奈:“因为顾惜花那混小子说你进来救我,本相怎能任着你去送死。”
原来他竟不在仙茗居。她适才那般冲动,以为父兄和他都要葬身火海,一时情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冲进来了。当真是她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