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低叱道:“放开,他要进来了。”
“不放。”凤玄歌弯眉看她,声音蕴着一丝极为明显的笑意。
谢晦撩开门帘大跨步走进,可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营帐有些纳闷,疑惑道:“元栀人呢?”
绿芜亦是迷茫:“适才还在的。”
在谢晦进门的那个瞬间,凤玄歌揽着元栀的腰只一个闪身,便带着人躲在屏风后。二人靠的极近,元栀伏在凤玄歌的胸口,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馥郁檀香直直窜入她的鼻尖。
谢晦的声音回荡在营帐内,他的步伐逐渐逼近,元栀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就在谢晦马上绕过屏风时,元栀吓得闭上眼睛,这时外头有人喊了一声,谢晦的脚步停顿在屏风前,旋即转身离去。
元栀竖起耳朵听着谢晦走远的动静,这才悄然松口气,轻锤了凤玄歌的胸口,薄怒道:“为何不让我去骑马。”
凤玄歌望着面前娇俏的女子,心中百转千回,难道他要说她今日太过美艳,他不想让她去外头让更多的公子看见?
望着面前薄怒微嗔的女子,连他自己都有些迷茫,自己何时会起这样卑劣的心思。
不想别人看见她,只想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侧。
他掩映的眸光里唯有元栀的面容,压下心中百转千回的难言思绪,喉头微动:“本相的骑射是长安第一,谢晦只是个半吊子。”
白皙的脸闪过一丝可疑的红云,他道:“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