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过麻烦了?”元蔷抿唇,隐在袖中的手紧捏成拳:“哥哥,不如让晋……”
“蔷儿。”元晋舟倏地加重语气,连带着目光都冷冽无情,如刀一般的眸光似是要将元蔷看穿一般,“陛下面前,不可多言。”
“是……”元蔷讪讪闭嘴,明熙帝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旋即回到龙椅上。
许钦言犹疑道:“或许让晋王殿下去?”
几人争执不休,在争辩声中,李承络的声音猝然响起:“父皇,儿臣或可替您分忧。”
李承络白衣翩翩,捏着檀木珠串,一派闲云野鹤的做派,元蔷的视线瞬时又被人吸引过去。
明熙帝蹙眉看他:“你身上的伤好了?”
祭祀那日,李承络遍体鳞伤的样子,明熙帝还历历在目。
李承络含笑道:“已好的差不多,儿臣听闻皇兄坠马,甚是担忧,适才去探望了下。皇兄却对儿臣说,此次他无法领军,怕是辜负父皇。儿臣虽武艺不佳,资质平平,但也想着为父皇,为皇兄分忧。”
他这番话说的极为婉转漂亮。
许钦言打量众人,悄然走近明熙帝,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晋王殿下的赤子之心您是知道的,那日,他为了您的安全,以身挡剑,险些……”
那日在伏龙山祭祀大典时,凤玄歌坠崖,无数的黑衣剑客朝他而来,是李承络不顾性命为他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