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晋逍凝眉:“蔷儿,你这话说的……”
元栀双膝一软,倏地跪下,当着众人的面红了眼,一手捂着眼泪,抽噎道:“我知道妹妹在责怪我,都是我的错,若是我能在生还当日便回来,父亲也不会积郁成疾,彻夜难眠。父亲,您责怪我罢,都是女儿的错。”
“我不如蔷儿懂事,从前便无法无天,如今更是,为了帮凤大人查出幕后凶手,更是罔顾父亲的身体,是女儿不孝,呜呜呜……”
元蔷当即慌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随意感慨一番而已。”
“你不是这个意思的,那你是什么意思?栀栀死里逃生已然不易,是否受伤还未可知,她才刚回来,你就这样责怪她?”
出乎意料的,这番话竟然是出自元晋逍之口。
元蔷愣了,她知道元晋逍的心有所动摇,但这还是这些年,元晋逍头一次这么直白、不顾颜面地指责元蔷。
听到这话,元栀愣地连装哭都忘了,呜咽声顿在口中。
元公复闻言脸色更是黑沉,当即用力拍案,沉声道:“栀栀有何不对?她帮助凤大人查出唐兆,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元家世代簪缨,出的都是忠臣良将!栀栀这次,做的很好,不愧是我元公复的女儿。”
元晋舟亦是附和:“我们元家,自当是有家国天下为先的胸怀,即便是女儿家,亦是巾帼不让须眉。”
经过数日,元栀看上去清瘦了几分,可眉眼中却多了几分坚韧。她不再是从前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娇娇女。元公复的眉心眼梢都透着欣慰,夸赞道:“不辱门楣!”
听着元公复高度的夸奖,元蔷脸色煞白,险些站不稳,咬了咬唇,露出一抹难堪的笑:“蔷儿……蔷儿还要向姐姐学习。”
元公复看着元栀,又看了一眼身形摇晃的元蔷,忽然想起那夜她为了李承络来找他。两相对比,高下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