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有人从灌木后走出,是两个高矮不一的男人。两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袱。元栀眼尖地瞧见灌木丛下流出的鲜血,和一只惨白的手。
元栀的心瞬间凉下。
完了,是山匪。
她心如鼓擂,面儿上却不动声色,右手捏紧了匕首,余光仔细打量着周遭的地形。她极为冷静道:“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人本还严肃,在看见元栀的瞬间,神情猝然一变。他咧嘴笑开,露出一口暗黄的牙,笑嘻嘻道:“小娘子,我是谁不重要,你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压寨夫人比较重要。”
说罢,他细小的鼠目贪婪地在元栀身上流连几息,啧声道:“也不知道这娘们儿成过婚没有,若是成过婚,不如把她献给大当家之前,咱们俩先……”
他话未言尽,另一人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别忘了大当家的嘱咐,咱们现在应当早点回去,莫要节外生枝。”男人哑声驳回。
“哎,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了,她已经看见了,肯定不能让她走。这么貌美的姑娘,咱顺手献给大当家,反正她也跑不出这座山,怕什么。”
闻言,高个大汉似乎面露松动之色。视线落在元栀的身上,喉头几不可察地上下动了下。那较矮小的男人更是扬起一抹猥琐的笑容来,搓手上前,声音油腻:“小姑娘,别怕,哥哥会轻些的……”
“放肆。”元栀骤然提高音量,鹿目森寒,她冷笑一声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矮小男人敷衍道:“管你是谁。”
“在山里,哪怕是王妃娘娘搬出身份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