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栀勃然变色,因怒而染上的红意缓慢爬上脖颈。
眼见这二人一点都不信,元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常年待在长安,甚少外出。自小更是嚣张跋扈惯了,因着元家的面子,倒也没什么人敢质疑她。
直到现在,元栀才明白,若到生命危急的关头,身份是最无用的东西。
两个男人笑罢,瞬间扑来,元栀下意识往后一闪,二人意外地扑了个空,撞在书上。本就扁平的脸更是被撞得鼻头泛红,两人猝然恼怒,只觉得被这女子摆了一道,咬牙切齿道:“该死,别让她跑了。”
元栀瞧准男人扑来的时机,就在即将相撞之时,她倏地拔出匕首,左右躲闪间更是刺中矮个男人的手臂。
疼痛袭来,鲜血汩汩留下,男人低头瞧了眼伤口,瞬时怒了,骂骂咧咧道:“你敢伤我?”
元栀蹙眉不语,即便她学过几个三脚猫的功夫,可在这种亡命之徒面前,实在不够看。
不多时,她竟被二人逼在一个大树前。
前面是持刀的恶徒,她已无后路,连匕首都被人夺去。
她现在无比后悔,若是自己从前习武时认真些,今日是不是就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捏着刀刃的手略略颤抖,两个男人身上的血腥气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