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平安快乐,你娇纵也好,跋扈也好,本相都觉得甚好。”
凤玄歌的声音如溪流漫过秋叶般温润,他的眉眼弯翘有神,隐约泛着一股润泽的光斑,他絮絮说着,一字一句,落入元栀的耳里,却漫入元栀的心尖。
她嘴角一瘪,猛地扑到凤玄歌的怀里,强忍着鼻尖的酸意,闷声道:“我以为你……”
“怎么,以为本相会嫌你娇纵跋扈?”凤玄歌失笑,伸手搂住她:“从知道那夜仙茗居的人是你时,你的过往,本相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必担忧。”
“再说…你并非嚣张跋扈,不过是性情直爽,见不得世间腌臜之物。常人或为功名利禄,遇事总会先考虑自身,而你不是。”
他的双手按住元栀的肩头,将她略略拉离一些距离,她的双目极美,水盈盈的如夏日粼波,又如满船星河。
他记得,那时在望月楼。
元栀本就只会些三脚猫功夫,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要救被几个大汉困着的李月熙。
他的栀栀不是嚣张跋扈,她是心善心软,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听着这一连串的肺腑真言,元栀只觉得脸上又起了热。
她素来知晓凤玄歌是个没正形的,说话也总是三分戏谑五分挑弄,可头一回见他这般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温情的话语,元栀的心却跳得更厉害。
听他一番话后,元栀这几日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