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齐贵妃猝然开口,打断挑事嫔妃的话。
她的声音如高山玉碎,清脆明晰。
齐贵妃的视线缓缓落在元栀的身上,似乎不知如何措辞,酝酿许久,道:“你是元栀?是……与凤玄歌指婚的那位?”
元栀蹙眉,她不明白齐贵妃为何忽然扯上凤玄歌,颔首应声:“是。”
“既是如此,此事便也罢了,不过一支花而已。”
众人哗然。
谁不知这齐贵妃性情冷傲,从不会因着谁的面子宽纵旁人,如今这元栀仗着凤玄歌,莫不是真的无法无天?
众人面面相觑,望着元栀的视线格外复杂。
“娘娘,虽不过是一朵并蒂莲,但如此偏颇,若被传出去,只怕是觉得娘娘处事不公,前阵子因着巫蛊之事,险些危害到娘娘圣誉,若是再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岂非觉得陛下这协理六宫职权……给得太早?”
元栀当即懵了,这是她能听得么?
齐贵妃神色一冷,提高了声音:“云妃,你的意思,是指本宫担不起协理六宫之责了?”
云妃莞尔一笑:“臣妾不敢,只是这后宫在皇后娘娘管辖之时一向风平浪静,但近日皇后娘娘凤体有恙,陛下信任您才将协理六宫之权交托给您,但不久前才出了那样的事,如今……陛下,臣妾只是担心则乱,若有失言,还请陛下宽宥。”
皇后端坐一侧含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