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颔首:“我与他的姐姐关系甚好。”
“说起来,也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莺儿送上一盏松山绿雪,贵妃呷了口茶,陷入了回忆。
“那时,我还是刚到长安准备选秀的秀女,在来长安之时,坠落山崖,我恰好被树拦了一遭,奄奄一息,是玄心采药路过救了我。”
“那时的玄歌不过十余岁,还是个少年模样,玄心比他年长三岁,两人相依为命,住在林城郊外。玄歌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我只能与玄心说话。”
“后来我被陛下选中,本想着接玄心他们入长安,也好接济他们。但那时我人微言轻,无法遣人出去接他们,可等本宫有能力寻人之时,玄心不见,玄歌也……”
她没再说话,眉目间露出一抹惆怅,眼底甚有泪光浮动。
“娘娘……”
贵妃回神,笑着将眼角的泪花拭去,感慨到:“是本宫失态了。”
元栀细细听着,脑海中逐渐描绘出一个少年模样的凤玄歌。
那时凤玄心还在,凤玄歌不是个没有家的孩子,也不会一头墨发变银丝。
“再后来,我听到凤玄歌的名字时,心下十分激动,去问他玄心的情况,可他却告诉我玄心已死。”
“他说这话之时,已然成为朝廷重臣,是陛下极为依仗的臣子。红衣银发,形如鬼魅。凡是有他参与的仗总是能起死回生,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