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栀有些不解:“为何不让他们进京?”
凤玄歌长叹道:“天灾之后必生疫病,传言是瞿州已经开始了,若让疫症传入京内……”
凤玄歌的话没有说完,可元栀瞬间便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如今皇帝垂暮,她曾同林薇习过一些观相之术,明熙帝虽看起来起色正好,但眼底略有泛青,吐息不稳,内里绝对虚空。
若是疫病传入京内,以陛下的身体状况……若是真有那日,届时太子与晋王之争……元栀越想便越觉得可怖,下意识抬头看了凤玄歌一眼,手上更是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小指。
眼前人是朝堂中心之人,这样的风波,他逃不掉。
似是感受到元栀的担忧,凤玄歌轻笑出声,旋即勾住元栀的手,戏谑道:“怎么,这么担心为夫?”
元栀却没有心情同他打趣,忧心忡忡道:“若是真发生后面的事情……”
“不用担心。”凤玄歌安抚道:“本相从未输过。”
“太子殿下将亲去雷州赈灾,城门之外的流民需要我去安抚,这段时日,你待在家中,莫要乱走。”他顿了顿,又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锦盒,交到元栀手里:“里面有一些药,你拿去防身。”
元栀没有说话,但眉色里的担忧却满溢出来。
回府后,元栀只觉得身心疲惫,囫囵沐浴一番便熄灯安置。
刚入榻,窗外猛地响起一阵窸窣之声,元栀瞬间睁开双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