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栀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道,谁是你夫人,都还未成亲呢。
好在相府不远,不过一会儿便到了。
说起来,元栀也甚少来相府,如今一来才发现,相府清寂得可怕,府邸甚至没几个打扫的下人。
“你先在此处坐着,我去沐浴。”凤玄歌温声叮嘱:“我让膳房熬了姜汤,你虽没淋雨,还是得喝一碗,受寒就不好了。”
元栀应声,她环视着室内,这件卧室大得离谱,老紫檀木桌案上的檀香让人心神宁静。
姜汤很快送来,味道掺着些甜,元栀有些意外。
送汤的仆从似乎看出元栀的意外,憨笑道:“大人知道小姐喜食甜,特意交代过,给小姐的姜汤要加些蜜糖。大人不爱甜食,这些糖都是大人特意为您准备的。”
望着手里的青瓷碗,姜汤的温热透过碗壁蔓延到元栀的指尖,渐渐地,又爬上的心尖。
她将姜汤一饮而尽,旋即想到了什么,问询道:“相爷他一直都这么…拼命么?”
仆从苦笑道:“大人没有家人,没有依靠,他若不拼命,谁又能护着他呢。”
话说到这,仆从顿了顿,小心翼翼抬眉打量了下元栀,话语里掺着一丝欣慰:“不过如今有姑娘在,大人疼爱姑娘,也会顾念姑娘的想法的。”
元栀沉吟片刻,是了,凤玄歌唯一的长姐已经故去多年,这偌大相府,寂寥得不行。
相府没有什么仆从,没什么人气儿,金月又是个冷性子,大抵也就只有银月在的时候,府里会热闹些。
挥退仆从后,元栀这才发觉凤玄歌似乎去了很久。
该不会是晕倒了吧?!
念头骤起,元栀当即吓了一跳,犹豫片刻,还是走到凤玄歌沐浴的厢房。
轻扣两声,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