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相公长得英俊,武艺高超又心疼姑娘,姑娘真真儿是好福气。”在凤玄歌贴身教元栀射箭时,他便瞧出这两人绝不一般的关系,当下更是一个劲儿地挑着吉利的话说。
元栀神色蓦然一红,娇声道:“我们不……”
凤玄歌心情大好,眉头舒展开来,捏着手中的金丝扇微微摇晃,他愉悦道:“你倒是极有眼力。”说罢,又丢了一些碎银子给小二。
一路上,元栀捧着那枚玉石只觉得心中欣喜。
“接下来我们去哪?”元栀侧眸,张着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凤玄歌。
凤玄失笑,合扇轻敲她的额头,挑眉道:“不是你约的我?”
元栀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是自己邀凤玄歌出来,可大半个御街都逛了,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去何处。
似是瞧出元栀的窘迫,凤玄歌这才出声:“随我来。”
两人穿过拥挤的人潮,人潮渐远,四下逐渐静谧,烛光闪动,蝉鸣窸窣。元栀脖颈上的冰晶石在夜色中闪着细碎碧翠的光泽。
银白皎洁的月色透过薄云映在粼粼水光,锦鲤拍叶发出泼水之声,荡漾的水波模糊了水中月色。碧鸾池畔,苍海楼烛光通明。
“怎么来这里?”元栀心下一惊,这苍海楼是穆侯爷的产业,并非寻常人能来,即便是元家也得事先和侯爷说一声才行。她临时起意邀凤玄歌来,他大抵也无暇与穆侯爷知会一声。
如今这般明目张胆地闯入旁人的地界,总归不好。
“此处我已同穆侯爷说过,今夜,苍海楼无人敢阻。”凤玄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掌心。
苍海楼高三十六层,是长安最高的楼宇,凤玄歌牵着元栀一路往上,直到最高楼时,元栀这才发现苍海楼的最高层并未完全封住,留出大半个露台,几乎能将整个长安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