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人不行么?”元栀冷不丁开口:“我元家百年忠臣,家底颇丰,难道养不起一个孩子么?”
林薇垂了眉眼,良久,才温声道:“那你舍得这个孩子,没有父亲么?”
闻言,元栀不再说话。
大概真的如林薇所说的,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吧。连元栀自己都觉得,最近她的思绪乱得很。
林薇给她开了一些安胎药和安神的香料便起身离开。这段时日,元栀依然没有开口见谢晦陈姝等人。
一时间,听雪楼又陷入了寂静,每日只有清晨的鸟鸣和虫声。
白日清净无人,元栀一如往常地吃喝睡。
只是每天深夜,她总会看见听雪楼下站着一道绯色身影,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院中。
绿芜趴在窗边,细声道:“小姐,凤大人又来了,今天也不见吗?”
“不见。”元栀斜倚在榻上,手里翻着一册书,神色淡漠。
绿芜叹气,索性将窗子关紧,拿起一个团扇,站在冰碗前细细扇风。
冰凉的风抚过元栀的脸颊,带着一阵入股的清爽。
“分明都要入秋了,还是这般热,也不知凤大人每夜都来站着,会不会得了暑热。”
元栀自顾翻着书册,没有说话。
“其实。”绿芜小心翼翼抬眸观察了下元栀的脸色,斟酌道:“不管凤大人如何惹小姐生气,他都是错的,但是,但是,他毕竟与小姐您是有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