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快走。惜花他们撑不了多久。”元栀吃力地撑起凤玄歌,这才发现他的双腿上也有两个血色窟窿,直到现在,还在淌血。
元栀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强忍着泪意,轻斥道:“让你不告而别,活该!你现在走不动也得走!”
“你们都走不了。”李承络飞身而下,他站在刑场上,抽出随身佩剑,笑盈盈上前:“元姑娘不远千里来做人质,本王真是感激不尽。”
元栀警惕地挡在凤玄歌身前,捏着匕首,冷声道:“一个叛臣贼子,也好意思自称本王?”
李承络不以为意道:“死到临头还这么牙尖嘴利?不过你放心,今日死的只会是凤玄歌一人,你嘛……我还等着元公复拿筹码来换呢。”
“栀栀。”凤玄歌的气息冗长而沉闷,他站在元栀身后,头靠着她的肩,有气无力道:“我被种了噬心蛊,活不了三日,你不该来。”
“三日?!”元栀的眼睛骤然瞪大,下意识回过头,视线在他身侧游走,手上慌张地触摸,颤声道:“什么蛊,没关系,三日,三日也够解毒的。”
凤玄歌抓住元栀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元栀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掉落,颤颤巍巍道:“你,你别……”
李承络挑眉,轻笑两声:“哎,真是叫本王感动呢。”
凤玄歌竭力抬眉,吃力地向前走两步,将元栀挡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向李承络。
“垂死挣扎。”李承络冷笑,就在他准备持刀就地斩杀凤玄歌时,凤玄歌身形一晃,形如鬼魅一般飘到李承络面前。
李承络大吃一惊,下意识往后一闪,惊道:“你中了蛊又中了毒,你怎么还能提力?”李承络的眉眼浮起一丝戾气,咬牙切齿道:“凤玄歌,真是小看你了。”
“银月,看好元栀!”凤玄歌高喊出声,与此同时,银月在金月的帮助下突破人群,来到元栀身侧。
凤玄歌见她被保护起来,瞬间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捏着金月掷来的水龙吟,冷声道:“小看我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