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在齐国的处境并不好,齐国虽有公主称帝的先例,但她太过贪心,惹得众皇子不悦。等新帝登基之后,她的后果只怕不好。与其这样,不如找个梁国的人成婚,也好保住性命。”
“这就是她缠上玄歌的理由。”
元栀顿了顿,又问:“在伏龙山时,玄歌怎么会知道晋王与妖月合作设伏?”
李承泽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温声道:“因为蜜儿。”
“蜜儿姑娘?”元栀有些错愕。
“嗯。”李承泽颔首,道:“苏蜜儿乃齐国公主,与妖月同父异母。”
元栀愣了愣,好半晌,才喃喃道:“原来如此。”
“蜜儿姑娘竟会愿意为了殿下,放弃齐国?”元栀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李承泽展开折扇,意味深长地凝望着她,道:“元姑娘愿意舍了性命只为与玄歌作伴,蜜儿为了我通风报信,又有何不可呢?这世间,权势利益,皆如过眼云烟,唯有情爱最难得。”
元栀顿了顿,道:“也是。”
这世间,爱恨情仇,谁又能说得清楚。
李承泽抬眸望着窗外,起身道:“天色渐晚,本宫也要先回宫一趟。”
临走前,他瞧了眼元栀,良久,他又劝道:“元姑娘,逝者已逝,你倒也不必为了玄歌终生不嫁,若是玄歌知道你孤苦一生,只怕九泉之下也难得安息。”
元栀凝望着他,温声道:“殿下也说,这世间唯情爱难得。”
“玄歌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元栀斗胆想向殿下讨个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