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坐在边上,也有些发蒙,没料到义父会这样反对。

她在边上小心劝说,“义父,我现在已经怀了身孕,等到冬日,怕是就要生产了。”

“身孕?!”徐阁老惊得差点儿要跳起来。

“谁的孩子?你怀了谁得身孕?”

上次验身,徐阁老也是在场的,亲眼所见怀思礼就是个太监,所以说,青梧怀了谁的孩子,莫不是先帝遗腹子?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小胥的。”怀思礼面带笑容,如清风朗月。

“你……你不是……”徐阁老话说了一半,目光就往下看去。

“不是什么?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这里人多,不如小胥带岳丈到隔间看看?”怀思礼一脸挑衅。

“……”

徐阁老都替他羞得慌,满脸又羞又恼,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怀思礼他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太监。

“看什么看,小姑娘还在边上坐着呢。”徐阁老抿了一口茶,来缓解自己尴尬的处境。

小姑娘叶青梧:已经见识过了,快看腻了。

怀思礼轻咳一声,止住笑意,忍着没去接话。心想自己现在要是接了话,乖乖又要羞死了。

“唉——”徐阁老语重心长一声长叹,“青梧,你要是不愿意,就算是怀了他的孩子,也没关系,我徐府养一个外孙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想嫁过去,就不用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