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答什么,讷讷地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裹,独自蹲到了墙根。
那日风刮得大,细密的雨丝扫到她的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嘈杂声渐歇后,她眼前出现了一双绣着金云纹的锦鞋。
“及笄了?”
她没敢抬头:“尚未。”
“跟上来。”
一旁的嬷嬷告诉她,那便是沈伯伯口中的那位世子,沈行钧。
她怯生生地被带到了帝京,安置在王府的小院里,小院花草繁茂,安静偏远,看着那个高大瘦削的背影正欲离去,她鼓起勇气喊道:
“杏杏无意攀高枝,只是怕拂了沈伯伯的好意,让他走得不安心,孝期满后,还请兄长退婚。”
那人脚步微顿,沉沉开口:“孝期多久?”
“依大璟律法,应当是二十七个月。”
她随即听得一声嗤笑,遥遥飘在风里。
她有些不安:“……我说错了吗?”
“幼稚。”他声音有些寒意,“本王身为摄政王,要大璟百姓干等着吗?”
被人这么一呛,她使劲攥紧了自己发皱的裙摆,才忍住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忘记了,像他这般大权在握的摄政王爷,历来孝期都是仿照皇帝,以日代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