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获利的到底是谁,他很清楚。
“就是,地方上,会跟汴京这边有勾结。”
“至于到底是谁,他们人力也有限,暂时只能查到这儿了。”
陆世宁听后没作声,他一时也在乱想。
想想也是,陆家曾经的旧仆也只是个小百姓,即使眼下能将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了,但到底也只能先走到这里了。
陆世宁边听边点头,陆家当年出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父已经知道此事是逃不了了,才早早的就找了个借口先将他和世微送走了去。
这是难逃之祸,还是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陆世宁正细细回想着当年陆父跟他说的那些话,可惜,那时还小,陆世宁怎么也不如现在明事理些。
“一场大火,是要了我陆家上下几十口的人命,真是好心计。”欲盖弥彰,黑白说辞,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这样一来,不仅将这背后的勾当都掩了去,还能借着此事将地方上盘根错节的关系再重新洗一遍。
两边都能得利,确实是个好买卖。
“公子是怎么想的?”
十焉也还在问着他,现在四以还在那边,是要他现在也上京来?
“我在想,既然此事也查到了汴京来,与其还在杭州一带盘旋,不如我们直接从汴京查起。”
“说不定,得到的消息会更多。”
谁与谁勾结,谁与谁搭伙,他不大想多管,他只想知道,当初对陆家下手的人,到底是自己的谋划还是得了背后哪位主子的命令。
自此上京来,除了宋家,陆世宁可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他曾经也是官宦人家出身,父亲就是前杭州知州,他只扮作了是个清贫书生。
陆家当年的事儿,也不知道汴京的人,是还记得几分。
“十焉,递信给四以,让他上京来。如今我们要立宅,还是要多些自己身边的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