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拿手拍他他也不放,她是真的疼了,干脆眼睛一眯,胡乱蹬起脚来。
起先几脚不是蹬的空气,就是踢到他膝盖上,几乎毫无杀伤力,于是他猛的蓄力,抬高了腿,重踢一脚,才刚踢到什么,脸上的手就松了,还感觉眼前人迅速后退了几步远离她。
江蕴赶紧捂住腮帮子,然后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她似乎踢偏了。
苏明樟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之下。
略微有一点点疼痛。
但凡他刚才躲闪的再慢一点,估计就能进宫当太监总管了。
他木楞地盯了两秒之后,爆炸了。
江蕴意识到自己这回是真闯祸了,她想要夹着尾巴逃跑,但是又想关心一下苏明樟,也担心自己把他踢坏了,于是忍住了逃跑的冲动,目光也落在他小腹之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还……还好吗?我其实没有怎么踢到的……”
苏明樟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疼。”
“真的?”
“我便是全身都经得起打,此处也不行,你上街随便拉个男子问一问,这儿能承受多大的力?”
他喘息愈发沉重,像是真的在承受巨大的苦楚。
两分的疼痛,硬是被他演成了十分。
江蕴头一回见他这样大的反应,她真心关切的走过去,“你刚才躲的快,我以为问题不会很大,如果真的很疼,我……我这就去请外公来……不!我去宫中请太医。”
她要是把外公请来,竟然会被问起详细的前因后果,这让她如何开口?
还是请卢太医吧。
说着她提着裙摆就想往外跑。
“回来。”
她溜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苏明樟道:“这事寻郎中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