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就答,不答会有什么下场,柳儿不知道,更不敢想。
柳儿最终点了一下头。
江蕴又问道:“她们可有说,为什么要加害于我?”
柳儿摇了摇头,具体原因她真的不知情,她道:“只听得出她们恨透了你,言语间对你的称呼也……”
柳儿没把话说完,江蕴心里也有数。
她被她们骂,反反复复也就那几句话,她不用听就知道是什么称呼。
她根本无所谓这些,此刻她只好奇苏明樟会如何处理。
于是她转回身,淡然地看着苏明樟。
苏明樟也很识趣,知道她的意思,他问道:“你想如何处置?”
江蕴道:“我无权说什么,按照大靖律法就是。”
按照律法来看,意图寻私仇杀人,但最终无果,那也就是进去蹲上一年半载的,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杀人偿命,没杀成人自然是不用偿命的。
但苏明樟心里想要她们的命。
他听完江蕴的话,道:“律法?惩治她们怎能用律法?”
她们眼中根本没有王法了,还讲什么律法。
苏明樟本就不是会百分百守法的人,他就爱仗势欺人,他就好用权势,去做顺自己心意的事。
他道:“你无权说什么,那便我来说,你那继母,不必活了。”
“程风,位置可查清了?”
他问的自然是小余氏藏身的地方。
程风还没问这个,于是转问柳儿道:“那余氏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