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阳候他们先走了,朱炯带着谢峦枝回到单独开辟出来的供他休息的屋子,关理关宜二人一起帮他换待会筵席上穿的另一件更华丽的宝蓝色袍子。
在这时候,谢峦枝趁机将刚才的见闻说给了朱炯听。
说完她忍不住说:“真不知道成家怎么想的,他们家的富贵还不够么?这可是亲姐妹,也不嫌——”她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恶心。”
上辈子她入京城的时候似乎没听到过成贵妃的妹妹这号人物,也不知道是最终没进宫还是没有掀出什么水花所以不出名。
谢峦枝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到来,朱炯与成贵妃在宫中的交锋与前世的情形并不完全一样了,上辈子此时成贵妃的境遇也比现在要好得多,自然也不会愿意将妹妹接进宫固宠。
朱炯听她说完却没什么波澜,冷静地分析道:“李家人在内廷颇有势力,消息应当是准的,可能宫室服冠这些已经开始置备了所以他们能知道,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出格,只要能得荣华富贵,亲姐妹又如何。”
“成家根基浅薄,能得到荣华富贵全凭成贵妃一人,他们得了甜头,自然舍不得这个好办法。”
谢峦枝说:“可是陛下毕竟比她大那么多,又是亲姐夫,她不会觉得太过古怪了么?可看着却好似还十分得意一般。”
朱炯说:“前朝还有母女同时得宠的,会在意这个的你才更古怪些,帝王恩泽,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她抓住机会自然心里得意。”
谢峦枝说:“帝王恩泽……也不一定就是件好事吧。”
朱炯的动作一顿,没有反驳,他突然想到了先皇后。
过了一会,他说:“你胆子倒是大得很,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