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峦枝干笑一声,“殿下,我脸上有东西么?为何这样看着我?”
“我在想如果你是男子会是什么模样,你说你和你兄长很相似,但是我很难想像你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朱炯说,“我有点好奇了。”
谢峦枝说:“这有何难,殿下想看的话我明天穿男装给你看。”只要不要对谢慕贤好奇想要看他就行了,谢慕贤若逮住机会定然会纠缠,他还是离京城越远越好,他多留一日,她的眼皮就多跳一日。
朱炯想了想,立刻驳回了她的想法,“不了,你还是现在这样子就行了。”
与此同时,京城的一个角落,谢慕贤也找到了一家名为和盛堂的绸缎庄,点名要找和掌柜。
“你是——?”掌柜的问。
谢慕贤说:“我要见一个姓龙的眼角有疤的男人。”
“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人。”
“他说了,我要是有可以提供的消息,就给京城的和盛堂绸缎庄送信,难道京城还有别家也叫这个名字?”
听他这样说,掌柜的面色一变,谨慎地审视了他一番后问:“那你是谁呢?我要如何通报?”
“你和他说,我是岷县谢家的谢慕贤,代王身边的婢女谢峦枝的哥哥,他两年前找过我,自然就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掌柜的说,“你现在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