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宜是八宝亲自挑选调教的,从八宝那里得了诸多提点,自以为已经将陛下和阿峦的这点事了然于心了,因此对阿峦的动向十分关切,在他心中阿峦妥妥就是未来的娘娘。
谢峦枝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我是去散心的,带那么多人做什么,再说我的身份用不着那么大排场。”
关宜讪讪道:“奴婢也是为您打算,您这不是惹陛下生气么。”
这话落在谢峦枝耳中怎么听怎么别扭,蓦地就惹出了她的火气。
谢峦枝说:“陛下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你不要告诉他,他自然就不生气了,你不会去多嘴吧。”
“这——”
谢峦枝懒得与他继续耽误时间,故作生气的样子怒道:“让开!你还敢不让我出门了么?”
关宜语塞,陛下还真没有说这个,只说让他们伺候好阿峦姑娘,所有事都听她的随她高兴就行。
关宜不敢再吭声,眼睁睁看着她走远了。
马车带着谢峦枝往郊外去,顺着一条颇为宽敞的大路疾驰,他们经过了山脚下路边的一块石碑,上面写着“药王庙”三个大字,快到地方了。
车夫对她说:“阿峦姑娘,药王庙就在上头,接下来的路马车走不了,小人现在就去雇一架抬杆过来。”
所谓抬杆就是用竹子做的简易轿子,有游人的山下都有这类,专为懒得爬山的贵人们服务。
“不必,我自己走上去,你把车拴好,在这里等我。”谢峦枝果断拒绝了他,自己直接拎着裙角就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