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峦枝一愣,她还以为谢慕贤已经回到了岷县,没想到这一世却还是走向了死亡的结局,她虽然谈不上伤心,却还是有一种无力回天的叹息之感。
她说:“请陛下派人将他送回岷县安葬吧。”
“我会吩咐下去。”朱炯沉默了一瞬,突然开口问到,“你兄长——谢慕贤,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峦枝小心地说:“我和他关系一般,又分开多年,所以对他也并非很了解,陛下为何会问起这个?”
朱炯不语,眼神中却有无限的迷茫,他看着手中这份折子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拍了拍谢峦枝略有些紧绷的肩膀,“无事,朕随意问问。”
一个巨大的困扰包围了朱炯,他不知道如何说,刚才在奏章上看到“谢慕贤身死”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心神有一种巨大的震动,仿佛整个人被一柄铁锤敲过一般,那种剧烈的情绪起伏简直要把他整个人撕裂。
待他回神,却根本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就像着了魔一样,可他越是细想,又越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裂开一般,疼得厉害。
这种古怪的感觉令他不解,也不由让他想起很多年前当阿峦刚来到他身边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照例查了阿峦的身世,当看到她兄长的名字时,他同样感觉到了这种强烈的没来由的在意。
这不可能是一个巧合。
一个念头盘亘在朱炯的心头——
谢慕贤到底是什么人。
他有心问一问阿峦,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样古怪的问题问出口,阿峦会如何想,又会不会多心,以为他对她的身世有什么不满在敲打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