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峦枝仔细看过后说:“没什么问题,就照此办吧,不过是否需要往后延一延,现在在打仗,银子能省就省,不要勉强。”
庄品茂沉吟道:“娘娘放心,国库的银子是足够的,还能够调配的过来,不会影响战事,藏书阁也是重要地方,光是存放在里面的大典就是无价珍宝,藏书阁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整体翻修过,许多地方已经有些破损,该好好整理一下了,不然损毁了里头的藏书代价很大。”
“既如此便这样办吧。”谢峦枝不是独断专行自视甚高的人,很听得进别人的建议,见庄品茂说的有理,痛痛快快便点头了。
庄品茂走上前从桌子上拿起图卷,小心地卷起准备带走。
谢峦枝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突然,凝固了片刻。
一块很淡的疤痕,在拇指指根附近,好几年前当她还是代王府的婢女的时候在那次宴席上也无意看到过。
庄品茂觉查到了她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上。
“怎么了,娘娘?”庄品茂微笑着问。
谢峦枝回神,随意地说:“没什么,你先退下吧。”
庄品茂躬身应诺,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娘娘猜到了。”
谢峦枝浑身一激灵,袖子下的手捏紧了椅子的扶手,面上却一片沉静,“庄大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