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品茂淬毒一般的眼神看向她,“我才不屑做什么大兴人,我是北棘人!”
……
几十年前,六根指头的庄家小姐藏在庄子上深居简出,与一个北边来的男人生出了私情,肚子大了起来,生下一个男孩,男孩的父亲却离开了。
江家小姐哀思过度,早早亡故,孩子被舅舅带回去安置在了庄家,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
高门深墙内没有秘密,大人面上不说但看男孩的眼神总是赤裸裸的意味深长的,孩子之间的恶意则更加明显,他们会在每一个能寻到机会的角落把男孩团团围住,肆意欺辱戏弄他,叫他“北棘杂种”。
十岁的时候,他的父亲找到了他,那个男人在北棘位高权重,有许多女人孩子,但这个孩子依旧引起了他的兴趣,问他:“你想当北棘人还是大兴人?”
他坚定地说:“我要当北棘人。”
“你的身形太过瘦弱,不够高大,骑马拉弓你能学会哪样呢?在大兴,你可以做更多,成为我北棘的英雄!”
男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你是北棘人?”谢峦枝居高临下冷冷地问他,“那你为何不在北棘长大呢?几十年了,你为什么从未踏足北棘呢?是因为他们也嫌弃你,不屑于要你么?”
仿佛被踩了尾巴的恶犬,庄品茂猛地挣扎,似乎要从谢峦枝身上撕下一块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