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兄是指田群牧吗?”
田江,萧童同母异父的兄长,官拜范阳群牧使。
“是啊,你知道他?”
“有所耳闻。”
她“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
李慎学着她的姿势在她眼前晃了下手,“县主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王总是这么悠闲自若吗?”
“为何这么问?”
“我好像从未见过大王窘态。”
李慎笑,“方才我中毒倒地不算吗?”
萧童眉梢微动。
他仍笑着,“县主是马车上下的毒?”
她眨眼,一脸懵懂,“大王在说什么?”
李慎暗叹其变脸之快,徐徐道:“我若对宫女冤案置之不理,便在县主心里坐实了图谋不轨的罪名,中毒也是活该。我若重审冤案,多半会再见到县主,县主自然会出手相救,给我解药。”
她微微噘嘴,一副天真作态,“大王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令尊十三年前战场受伤,卧床险丧,萧家若有独门秘药,何不拿出来救人?”
萧恕那次伤得极重,萧童当时两岁,并不记得,但听仆人们私下议论过,甚至有人说萧恕之所以在萧童之后没有新生子女,就是因为那次受伤伤及根本。
她眼珠一转,翻身上马,“本县主救了你,你不谢便罢,还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