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笑拿起纸,随手就给他叠了两个门神送给他,“此地荒野,虽有商人聚集,但是夜里难免会有妖祟作乱,这两个纸人给你,以防不备之需。”
“多谢了!”老板笑吟吟地结果纸人。
温宜笑抱着纸人回了房间,然后就在纸上圈圈画画着。
只不过,她不是在画符,而是在认认真真地写字。
温宜笑的字迹不好看,她写了好几张,才写满意一张,折叠好,去楼下的驿站找个去元京的商队,一路发回元京。
发完信后,她看着蔓延到远处的官道,天色将晚,暮色沉沉,她再次有些出神。
她随身携带着万象弓,指尖不介意间触摸过那弓上的花纹,冰冷的触感传来,她猛地惊醒,这就好像是她下意识养成的习惯。
每次抚摸的时候,她混乱的心绪忽然间像是被人牵着,渐渐走了出来。但与此同时心里生出一点怪怪的感觉。
温宜笑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余绥的肋骨,她这是在摸他的骨头?
她与余绥通感,这和摸她自己的骨头没什么区别,意识到这点她立刻收手,然后抽身离开。
她叹了口气。
转身上楼,割开手腕,放出鲜血,和朱砂混合在一块,在烛火下画符,叠纸人,一个接一个。
烛光倒映着她的身影,地上全部都是纸。
两只蝴蝶绕着她,飞来飞去。
温宜笑弹了弹它们的触须,“别闹。”
等桌子上的一叠纸都消耗尽了,把纸人崔灵姝召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