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当年洛阳之战,起因是秦采桑虐杀无辜,残害正道,而其实真凶另有其人。那真凶不是别人,正是谢临深之父,谢家前任庄主谢酩酊。谢家为掩盖真相,嫁祸于人,后来又故技重施,明里交好,暗里算计,始终要魔教来担这滔天之恶。
至于第三件,那就是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真正的秘籍,从来都在谢家。
“我不相信!”
“这不可能!”
“胡说八道!”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这些话古冉恬已说过不下百遍千遍。
车夫瞥了她一眼,幽幽叹了口气,“搁谁也不能信啊。”他抓着缰绳,身子往车架上靠了靠,又把那不过二字吐出来,“不过都传得有鼻子有眼,别的不说,就说江家吧,从前金陵的确是有个江家,听说是富可敌国,岁数大的也还能记得,当年谢家的确有个姓江的小娘子。还有一件,谢家祖传下来的只是一把沧云,那谢沉阁的那一把,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古冉恬是一万个听不进去,她虽也隐约知晓那洛阳一战后可能真有隐情,但决不相信谢家会做下这等事情,“名剑多了去了,再说商家起落本也寻常,便是真有那么一个姓江的小娘子托了谢家照应,那也说不准会有什么意外。反正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车夫笑笑,“姑且算是吧。”
古冉恬听着便恼,“什么姑且,本来就是。”
车夫仍是宽容地笑笑,“是了是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是小娘子,第二件事,谢庄主可是认了。”
古冉恬愤愤:“什么叫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