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过她,连戴依佩都知道。他之前被程私诺玩过窒息,最讨厌被勒着的感觉。”
李思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太不喜欢提起那个以前的自己了。
可是这件事早晚要解释的。
手里的水果硬糖快要被她的温度攥化了。李思嘉用的力气太大,糖纸的硬塑料扎得她那双每晚都要按时敷上手膜的,细皮嫩肉的手生疼。可好像只有那样,才能使自己那颗骤痛的心脏得以缓解。
“我,我故意让他洗菜。我还嘲笑过他。”
杜滇没说话,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
“可是他对我很好,你们,你们都对我很好。”李思嘉哽咽着,“我从出道就一直被骂虚荣,背后金主没断过。其实圈内人都特别嫌弃我的。我嘴也臭,不会说话。”
“知道错了吗。”
李思嘉一愣。
“我没资格代替他原谅你,这些话也用不着跟我说。”
噔一下,李思嘉的心如坠冰窖。
她突然觉得冬天一下子变得特别冷,寒冬腊月,或许比北极还要冷。她还说过,要和杜滇一起去北极看极光。
极光看不了了,人也没了。
"这些话,你去跟他说。"杜滇垂下眸子,"走了。下午有课。"
李思嘉的泪珠对着他的背影,瞬间宛如珍珠项链断线一般,不要钱地一样往下掉。
她也知道这些话该去和杜言说。
可她觉得跟杜言道歉,还得再酝酿酝酿再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