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个都跑不掉。”
这一次桃稚的脑袋将将降温,急忙拿出手机用视频录了一圈。
车里凉,还好程落阳裹着大衣不会冷。一关上门,戴依佩就立刻担心地爬到座位上半直起身子扒着看程落阳的左臂。
程落阳弯腰想拉警戒线时被一人的东西划到了胳膊,还好是脚没坏。还能踩着标志桶立起来。
戴依佩心里又惊又怕,愧疚一阵一阵地涌了上来:“先去医院吧。万一划的东西不干净怎么办。”
“没事。”程落阳的脸色此时有些苍白,她拍了拍戴依佩的头顶作为安慰,“先回家,医院人杂,更容易出乱子。”
戴依佩眼里已经红了起来:“不行,要看的,那群人不要脸的。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程落阳叹了口气,心里却化成了一滩水:“乖,我请医生来家里。我没事儿的。”
戴依佩还是不放心,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惊魂未定,脸涨得红红的,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似乎真是被程落阳气狠了。
坐在后排的桃稚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低着头。攥着手机的指节已然泛青。
"桃稚。"程落阳忽地回过头来,叫了她一声。桃稚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了头,下意识准备执行她的话,"拟声明吧。后续我会一个一个告。"
桃稚忙不迭地点头应下,根据指示从车里拿出笔记本电脑,键盘声渐起。
写到一半,桃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一个告?是不是忙不太过来?要不然我挑几个突出的,给您名单?”
“不用。”程落阳说,“程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手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