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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瓷早已将所见所闻告诉了寒止。

十堂?

寒止脑海中浮现出了赤阴宗十六分堂的各个堂主。

她微敛起眸子,面上流露出鲜有的厌恶。

能指使这群狗东西的,也只有寒无恤了。

前要杀尤珀,后又闯进孟武的宅院,他究竟想做什么?

寒止烦躁地搓着指尖的薄霜,她逼自己去揣摩,她迫切地想要解决这些疑问。

不安简直要把人逼疯了。

右手五指已然被搓得泛红发烫,寒止还是没停下来,她在摩擦间瞥见了自己的左手。

她死死盯着这只苍白的残手,试图控制它。

寒止绷紧了全身,似乎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她浑身都在颤抖。

“吱”的一声响,惊得寒止泄了力,她侧身掀起被子,一把盖住了自己的左手。

时璎小心翼翼地推开舱门,看向榻上的人。

“醒了?”

寒止来不及将阴郁、恐慌,甚至是自己的残损藏起来,只是僵硬着不说话。

“寒止。”

时璎见她反常,轻唤了一声,匆匆走到床榻边,“可是梦魇了?”

寒止右手轻轻抖着,她循声抬起脸,仰头去看时璎。

“我害怕。”

坐在榻上的人穿得单薄,时璎没有乱瞧,只同时捏了捏寒止的两侧脸,“别怕,我守着你呢。”

她说这话时,人背光立着,身高腿长更显得极具压迫感,只是黑沉沉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柔光。

寒止被稍稍安抚下来,她直起半身朝前跪行到榻沿。

“你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