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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笑非笑地说:“不如,我把这教主之位送给你,可好?”

弯腰跪着的心腹当即伏到了地上。

“属下从未觊觎过教主之位,属下不敢。”

寒无恤凝视着他战战兢兢的低顺模样,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他挥退了人,独自盘坐在沉寂的大殿里。

赤阴宗上下,只有一人不会对他低眉顺眼,不作奴颜婢膝之态,单薄的脊背瞧着不堪一击,实则一身傲骨,千斤难压。

寒无恤难得欣慰一笑,只是眉间刚松开又蓦地蹙紧了。

一入北境,晴空湛蓝,万里无云;远山苍翠,又顶覆白雪。

莲瓷就着淙淙流水荡洗掉指尖的渣滓,她将洗净的手拿到鼻尖细嗅,仿佛还能闻到烤鱼的香气。

叶棠骑在一块圆石上,手里还拿着被抿干净的完整鱼骨,“寒小姐好手艺啊。”

盘坐在火堆旁的寒止闻言,偏头朝她微微一笑。

“熟能生巧吧。”

“啊?你在家里也天天烤鱼?”叶棠刚说完这句话,手臂就被轻轻掐了一下。

她一脸茫然,只见莲瓷给她使了个眼色。

不要问。

叶棠不明所以,但也乖乖闭嘴了。

寒止倒是面不改色,“是啊,从前总是烤。”

在那段最不堪回首的时光里,寒无恤不给吃食,寒止和莲瓷能活下来,也是靠着摘月峰的鱼和野果。

后来天寒地冻,吃不到鱼了,寒止就险些死在除夕,死在她的生辰。

寒止将架在火焰上的最后两条鱼翻了个面,“你们还要吗?”

叶棠和莲瓷瞟了眼面无表情的时璎,同时摇头,连频率都是一样的。

乍一瞧,莫名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