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寒止的戏弄,是她的报复。
如果这样真的能让寒止好受一些的话。
时璎心甘情愿。
命脉被人攥在手里,她也只是痴痴地望着寒止,一如从前。
寒止在她窒息前一刻松了手,“我恨你。”
时璎狠狠陷进床褥里,她半蜷起身子剧烈地喘息。
咽下冲到喉头的腥血,她小心翼翼地抖着手抓住了寒止的衣裳,“对不起。”
寒止拍开她的手,可眨眼一瞬,那只被拍红的手又黏了上来。
“不要走,求你。”
四目相对,时璎泛着泪光的眸子直直撞进她心里。
太可怜了。
寒止用右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毫不留情地将人掰正,又用左手捏住她几乎没什么肉的下颌,“你凭什么留住我?”
时璎怔愣了几瞬,而后竟笑了出来,“你的左手痊愈了!太好了!”
寒止像是被人一拳捶在了心口,她坏意地咬住时璎的脸,“我是说,你最后一点能留住我的筹码都没有了!”
惨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紫红牙印,时璎吃痛,也只是垂下眼帘,驯顺又小心的模样让人心疼。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用治手的法子来逼挟你,我的筹码……是你爱我。”
她断断续续地说。
“是我求你爱我……唔——”
寒止听不下去了,她抵住时璎的唇,“我说了,我恨你。”
碾压终究没有演变成撕咬,时璎无力地吞咽着不属于她自己的情绪,暴躁的人肆意妄为,她舔舐的是自己的伤口,搅动的却是时璎沉寂了五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