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文坐到赵睦另一边,喉结重重上下滚动两下,又悄悄用手肘撞赵睦,愣怔提醒道:“你,你刚才讲脏话哎。”
赵睦把小脸盆放身后岸边,撩水洗小臂伤口上的血污:“不兴讲么?我下回注意。”
刘启文把那双铜铃大眼眨了又眨,好半晌才终于消化下赵睦这与平日形象极不匹配的言行,在水流哗啦及其他人说笑吵闹的背景无声咧嘴笑:“没,没不兴讲,你是我友,什么都能讲!”
作者有话要说:
刘启文小日记:
我和赵睦并没有实质上的仇怨,对,桐书我说没错,只是嫉妒赵睦,非常嫉妒……咋的,还不允许人家少男子追偶像呀,不过就是方式特别了些。
家长叮嘱我别老是五迷三道不着四六,于是我变得很二……怪不得我,都是因果
18、第十八章
头回以此身“坦诚”混迹男儿堆的试探暂时以成功为结束,没人发现赵睦身体之异,只是洗完回去路上她自己迎风一吹连打几个喷嚏,有几分吃凉的意思。
同行的刘启文说,晚宴他想办法给赵睦弄点鹿血来喝,既那玩意性热,想来也能起驱寒功用。
被赵睦坚定拒绝,她才不要学边外蛮夷那般茹毛饮血,甚至还要用喝生鹿血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本领强大,刘启文还想说什么,赵睦私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