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深松下气的时候,警察也赶到了。
还好很近,还好很快。
余深看着警察把贺远控制住,铐起来,这才推开打印店的门走出去。
火锅店里,陆龄踩着椅子的脚放到地上,对着那四个人轻轻一笑:“汪蕊,把他们四个人的脸记下来,通知各家饭店,以后但凡看见他们四个人都盛情款待,费用收五倍的。”
那四个男人的脸色齐刷刷一遍,老刘失声惊呼:“凭什么啊?!你当阳县是你家啊,你想咋样就咋样,还不让人说个话了!”
陆龄还在笑,只是笑的越来越瘆人。她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双手握住轻轻松松一掰,筷子应声而断,“阳县不只是我的家,也是我们大家的家。家里养出了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东西,我身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就有必要管教。否则把这些东西放出去了,人家见了要笑话我们阳县是个穷乡僻壤呢。”
老刘和他同桌的三个男人看着陆龄手里的筷子,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陆龄笑着把刚才掰断的筷子又掰成了一节一节的。
“……”老刘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拍了拍身边的人,“走走走,快走。”
四个男人慌乱的从店里逃离,陆龄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重新坐下。
她从筷筒里抽出一根筷子,往锅里捞了一筷子的豆皮,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但显然不是为了刚才的事情,而是——“还好刚才下的是豆皮,耐煮,不然都不能吃了。”
“……”汪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陆龄瞥一眼汪蕊,努力咽下满嘴的豆皮后开口:“你干嘛那样看我?”
“……没有。”汪蕊犹豫的看了一眼面前热腾腾的锅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拿锅子泼他们。”
“那不至于。”陆龄往锅子里又下了半盘冻豆腐,“泼他们我就摊上事儿了,没那个必要。不过说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掰一根筷子吗?”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