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深飞快的眨眨眼,“我只是以为你不愿意和我住。”
“哦,那倒没有。”陆龄又给她喂了一勺肉丸子,“我住哪里都一样。我还担心你不愿意我去你家呢。不过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就是有没有人能照顾你。”
余深的右边脸颊被她含的肉丸子撑起了圆滚滚的一小块。她含含糊糊地说:“没有人照顾我。我只有我自己。”
陆龄回应余深若有所思的长长的“哦……”,接下来她勺子里盛好的丸子就被陆龄默默的送到了她自己的嘴里。
余深:“?”
一个星期后余深出院。
陆龄拿余深给的钥匙打开纱窗门,斑驳的朱漆木门露出来,上面崭新的密码锁黑得发亮。
余深用指纹打开了它,还邀请陆龄也录了一个指纹。
陆龄放下行李,挽起袖子,把余深的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其实余深家很干净,只是因为没什么人住,所以缺很多日用品。
陆龄把缺的东西一一列了单子,自己出门买了一波。
等她还想再查漏补缺,余深却不愿意了。她一只手勾住陆龄的衣角,怎么都不肯让陆龄再出门。
陆龄最后妥协,留在家里把买来的东西先整理好。
这一忙碌到了晚上,余深打了个哈欠,陆龄就提出回屋睡觉。
“陆龄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呢?”余深侧躺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陆龄和她面对面,左胳膊垫在脑袋下面,“我爸妈在老家呢。我老家是阳县下面一个小村子里的。”
“哦。那你们家只有你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