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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堆在余深的嘴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听陆龄继续说:“打死他的人后来进了监狱,被判了死刑。我当时难过了很久,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集结了我前男友留下的人,把剩下的人收服了。我不愿意和他们打,能说服的都尽量说服了。但是关秀那人,你也见过。他根本不听。”

“所以你就和他打了?”余深嘴里的面条终于咽下去了,只是堵在胸腔,让她闷闷的难受。

“嗯。”陆龄理所当然地点头,“如希和他们打得多。最凶的那会儿打到如希脑震荡,我就改和他们拼酒。”

陆龄不说当初她看见满头满身是血的方如希心里有多恐惧;不提袁仔身上没有消失过的绷带和创可贴;不讲汪蕊只身一人去策反对方。她也不告诉余深那段时间她根本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都是噩梦。

梦里是死去的男友,和即将咽气的方如希。

陆龄把那段‘腥风血雨’的时光说的轻描淡写。

但是余深似乎有些明白。她说:“我从小跟我爸妈一起出席酒会饭局。只是她们不见血。”

“差不多。”陆龄倒是明白她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后我把关秀喝倒了,他也就服了我。”

余深把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光才说:“关秀这种人,很骄傲的。就算表面服了你,心底肯定也不服气。”

陆龄没想到她年纪不大,看人却有点准。“真服假服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只需要他听我的,表面功夫必须得给我做好。”

“所以你就准备去找关秀,让他把贺远捅破的表面功夫重新修补好是吗?”

余深的话说的一字一顿的,像是一个乖乖巧巧的小学生。陆龄被她可爱到,笑着说:“对。表面功夫也不做好,我看他是不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