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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蕊很认真地回忆说:“嗯……应该也就喝了三瓶吧。”

“啊?!”陆龄瞪大眼睛张大嘴,“那比我记忆里还少!我以为她至少喝了两打。”

“怎么可能啊?两打都十二瓶了,我们这一桌加起来都没有十二瓶啊。”

陆龄闭上了嘴,翻了个白眼。

夜里很静,汪蕊和陆龄不说话之后更显得安静。

夏日最后的蝉鸣在身边发出最后不甘的叫声,路灯边的蚊虫似乎不知愁,围绕着路灯以为那道光是它们最终的幸福归宿。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是不是?”

汪蕊把一直放在余深身上的目光分给陆龄。

陆龄的一身黑让她几乎要融入进了这黑夜,只有微红带着酒气的脸在月光下很显眼。

汪蕊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陆龄特别单薄削瘦,但是又特别英勇。

大概是汪蕊看向她时带了疑惑,陆龄又说:“像现在这样,有正经事做,也能和大家在一起玩。偶尔还能看到富二代发发酒疯,是不是挺好的?”

汪蕊明白了陆龄在问什么,有一时愣神,没能答上话来。

不同于袁仔那种父母离婚无人管教,从小流落在街头的小混混。尽管汪蕊家里不大富裕,但是养活她和她弟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也因此汪蕊读大学前和阳县大多数女孩儿一样按部就班的长大。

后来汪蕊读了阳县大学。

她认识了一个当时陆龄男友手下一个混得还不错的小弟。

汪蕊从小活得风平浪静,她这个男友也不让她参与他的事情。

所以她还是平静。